“资产配置是投资市场唯一的免费午餐。”约莫74年前,金融经济学家哈里·马科维茨在其现代投资组合理论中提出了这一核心论断。这一奠基性研究,最终在1990年将他推向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的领奖台。
时至今日,这句诞生于纸面的理论早已生根发芽,多元资产配置的理念遍及全球每一寸资本市场,从华尔街的殿堂走向了万千投资者的账户。今年二季度末,全市场“固收+”基金规模已突破3.5万亿元大关,创下历史新高。
这股浪潮的背后,是地缘冲突余波未散、市场结构极致分化的现实:票息收益在低利率的夹缝中薄如蝉翼,权益的锋芒在震荡里不再恒常,黄金在一轮大涨后一寸寸收敛,商品亦在供需错配与地缘裂缝间波动不休。单一资产的脆弱性逐一暴露,使得包含“固收+”在内的多资产业务,从一道行业备选题,变成了关乎客户持有体验的必答题。
赛道火热之下,各家机构都在摸索适配自身禀赋的解法。然而,当我们持续审视国内多资产赛道的种种实践,不难发现,同质化的框架之下,能形成可持续差异化的路径并不多见。一些机构困于股债简单拼接的惯性,想要搭建真正自洽的多资产体系,远比想象中艰难。国内首批 “老十家” 基金公司之一的大成基金,在这样的背景下,交出了一份与众不同的答卷(详情见:《当权益极客闯入,多策略多资产何以面面俱“+”:大成基金的另类解法》)。
顺着此前对大成多资产业务外在路径的拆解,更深一层的疑问也随之浮现:这套模式得以成立的底气究竟何在?长期沉淀的权益阿尔法如何内化至多资产管理体系,股债协同、风控体系为之提供了怎样的支撑?当机制、团队、风控这些看得见的抓手一一剥离,便能触达一家公募真正的生命力之源——投研文化,它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塑造了大成多资产业务的底色?
权益内核赋能:大成多资产的“稳”与“进”
先看一组Wind数据。
截至9月3日,大成旗下成立满一年的混合债券型一级基金、混合债券型二级基金、偏债混合型基金,超过95%的产品近一年斩获了正收益。在近三年的维度,所有此类基金均实现正收益,个别产品收益达34.44%。
其中,由基金经理徐雄晖管理的大成民稳增长,近一年收益率10.76%,其间最大回撤2.23%;自2020年3月成立以来累计收益达43.03%。
由基金经理孙丹管理的大成元丰多利,产品近一年收益4.12%,卡玛比率4.36(基准1.10),波动率仅1.56%(基准2.34%)。基金成立以来(2023/11/02)累计收益13.76%,产品成立以来最大回撤仅0.95%。
持有期基金中,大成汇享一年持有近一年收益6.47%,成立以来(2020/09/03)累计收益27.91%,近五年收益位列同类排名前12%;基金2026年中报最新披露的一项指标——近一年盈利投资者数量占比达94.09%。
这份成绩的起点,是一场始于2022年的内部战略进化。2023年初,关键一子落下——混合资产投资部正式设立,与主动权益、固定收益、量化、国际业务并列,成为公司一级部门。
不同于传统“固收+”以债券经理为主导的模式,大成混合资产投资部在机制上实现了“股债协作”的深度互嵌,构建起一套全新范式:权益深度介入、专业分工明确、管理架构清晰,三者环环相扣,互为支撑。
一是权益深度介入。大成混合资产投资部与股票投资部实行联合办公,权益研判的系统性逻辑被注入大类资产配置的每一个关键节点,试图解决传统“固收+”在震荡市中常面临的“弹性不足”与“权益敞口失控”的两难困境。
二是专业分工明确。权益背景的基金经理直接参与战略资产配置决策,对股债仓位方向与择时窗口给出判断;债券经理则专注于底仓构建与久期管理,形成“权益定方向、固收筑底仓”的清晰分工。
三是管理架构优化。延续大成权益体系的“主基金经理负责制”,由主基金经理统筹组合整体的风险预算与配置中枢,对权益、债券、转债、衍生品等多类资产的配比拥有最终决策权,并通过战术资产配置动态调整捕捉阶段性机会。这一机制,既避免了共管模式下责任边界模糊的顽疾,又确保组合风格与产品风险定位始终如一。
当极致的权益阿尔法被注入多资产管理框架,产生的便是产品净值曲线中可追溯、可验证的竞争力。差异化竞争力,也在这套机制的日常运转中,一寸寸生长出来。
攻守策略协同:多元的“锋芒”与稳健的“底座”
机制是骨架,人是血肉。权益内核赋能“股债协作”的这套打法能否真正融入肌理,取决于站立其间的,是怎样一群人。
这支团队的结构颇具深意。混合资产投资部部门总监孙丹,入行近17年,在宏观利率、信用策略、信用评级和转债层面均有深耕;副总监苏秉毅,从业21年,任职基金经理13年,擅长将主观逻辑与量化工具结合;徐雄晖作为公司宏观策略组组长,惯于从宏观贝塔中寻找价值回归的机会;李煜具备逾7年企业年金及养老金管理经验。
此外,首席固定收益投资官王立的投资业绩已在多轮牛熊转换中得到反复验证;郑煌斌长于宏观策略研判与大类资产配置;核心团队平均从业年限超过15年,多数成员完整穿越数轮牛熊周期。
但多元背景不等于各自为战。将一个个棱角分明的个体熔铸成一支有战斗力的队伍,才是对平台机制的真正考验。大成信奉“宽视野、紧耦合”,不苛求个体成为通才,而是让各擅胜场的人才在平台上找到彼此,让能力的边界在协作中向外延伸。
人如此,组织亦然。个体的“紧耦合”锻造的是团队战斗力,组织层面的“紧耦合”,打开的则是业务边界。大成基金的多资产配置,由此打破单一部门边界,演化为公司内部各条线的全链路深度协同。
通过系统性的资源倾斜,大成基金将股票投资部、固定收益总部、指数与期货投资部、大类资产配置部以及国际业务等所有核心投资部门,拉进了多资产业务的版图。
如果说这套协同机制是大成多资产多策略业务向前突围的引擎,那么,风控体系便是它抵御风险的防线。这道防线的厚度,根植于两道坚实的护城河。
第一道,是固收底仓的安全壁垒。自1999年固收团队组建以来,大成保持公开发行信用债投资27年零违约纪录。这意味着,无论市场如何颠簸,多资产组合的底仓始终立于一条稳固的防线之上。
这有赖于大成固收团队坚持高信用资质准入,深入研究不同信用品种的利差波动,通过细分品种的轮动选择增强收益,从而使多资产组合的底仓始终立于稳固防线之上。
回头看,这道防线并非一日之功,而是二十余年一步步筑起的信用护城河。
第二道,是精细化到极致的回撤管理体系。大成将回撤控制的结果直接纳入基金经理考核。系统每周自动推送每一只产品的最大回撤数据,一旦回撤逼近预设目标的六成或七成,黄灯预警便会触发,基金经理需主动审视风险敞口,并及时采取保护性措施。
在此基础上,大成混合资产投资部构建了一套覆盖低、中、高波动的全谱系产品矩阵,让产品波动适配客户需求,而非让客户被动接受产品波动。
激励机制层面,大成对基金经理三年、五年业绩考核权重合计占70%,长期主义的导向,清晰而笃定。这意味着,基金经理不必为短期排名而焦虑,可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深度研究和长期配置中,这无疑为“固收+”产品的风格稳定提供了制度保障。
孙丹说得直白:“你不能在低波动产品里释放自己的高波动偏好。”这句话背后,是投资策略、回撤控制、仓位管理,一切均须与产品的既定风险定位严格对齐,不可偏离。
当知行合一成为团队的肌肉记忆,产品矩阵便不止于产品线,而是一套为每一种风险偏好标注清晰坐标的解决方案。在这里,产品定位确定的是刻度,团队执行守住的是边界,而投资者获得的,则是可预期、可回溯的持有体验。
投研精神底色:专业共识如何穿透周期
如果将大成“固收+”的差异化竞争力一层层剥开,越过机制、越过团队、越过风控,最终会抵达一个更底层的东西:文化。
大成的投研文化有五个鲜明的棱面。
第一,高度认同的专业文化。
在这家公司的投研体系里,“权益”二字的分量远不止于一个业务类别。海通证券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二季度末,权益类大型投资公司中,大成权益类资产绝对收益业绩在近5年、7年、10年维度均位居前三。2025年底,大成一举斩获8座金牛奖杯。
这种深厚的权益底蕴,不是简单的“拿来主义”。它的精神原点,是一种对“专业”二字近乎本能的认同。“长期回报、超额收益、产业视角”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而是投研团队日复一日判断估值、校准仓位时的出发点。
正是这种共识,让“平台型、团队制、一体化”的投研体系得以落地,也让“超额收益来自超越市场的研究”的文化基因,从权益板块溢出,系统性地注入多资产管理的框架之中。
第二,极度求真的研究文化。
大成对“积极、深入、前瞻、客观”研究文化的推崇,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研究一家重点公司,必须经过十大步骤的深度解剖。从行业格局到竞争壁垒,从财务质量到治理结构,每一步都不可跳越。
而为了保证这种深度不被稀释,投研“1+1”机制被严格执行:每一家重点公司,由一名资深基金经理与一名研究员共同覆盖,前者提供产业视角的方向感,后者负责数据与逻辑的扎实落地。
这套近乎苛刻的流程,并非为研究而研究。它的最终指向,是让每一笔投资决策都立在扎实的土壤之上。混合资产投资团队继承了同样的方法论。无论是权益仓位的方向判断,还是细分资产的择时选择,都先经过研究框架的检验,而非凭手感或经验拍板。
在大成的逻辑里,研究与投资之间没有先后之分,它们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互为因果,彼此强化。
第三,积极协同的共享文化。
“独行快、众行远”。这句话在大成投研体系中被反复践行。混合资产投资部与股票投资部联合办公、与量化部门深度协同,正是这种共享文化在组织层面的投射。于是,部门之间的“墙”被一再推倒,信息的孤岛被一一打通。
如今,这种协作已超越了简单的人际互助,沉淀为一套系统化的工作流:将主观选股思路转化为量化筛选条件,经量化初筛后,再由基金经理做基本面二次筛选,形成一套“海量数据初筛+精准基本面把控”的科学流程。
第四,百花齐放的包容文化。
在大成投研体系里,你可以看到,很多个性非常突出、风格迥异的基金经理,能在这里自如生长。譬如孙丹坚持“防守反击”,苏秉毅的逆向投资与量化结合,徐雄晖“向宏观要贝塔”,各有千秋,却能在同一平台上融洽相处。
这并非偶然。在合规的底线之上,大成给予投研人员足够的发展空间,鼓励每个人打磨自己的方法论。在大成看来,稳定的投资风格是获取长期投资回报的保证,百花齐放的投资风格也能更好地满足不同风险偏好的客户需求。
重要的是,这种多元并非无序。风格回溯机制的存在,让每一位基金经理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否偏离了既定的轨道,在保持个性的同时,不失航向。
第五,教学相长的传承文化,确保多资产多策略能力的代际延续。
“传帮带”在大成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套运转多年的系统。“导师制”之下,研究员从资深基金经理那里获得的,不只是研究方法的打磨,更有面对市场起伏时的经验参照。以老带新、教学相长,一批批投研人才在这套系统中生长出来。目前,该公司超80%的新任基金经理均由内部晋升,团队平均从业年限超过12年。
总而言之,回看这场始于2022年的战略进化,大成并没有选择一条捷径。每一步都算不上轻盈,但每一步都踩在了更长的时间刻度上。
向前看,挑战只会更大。市场在变,资产的相关性在变,投资者的预期也在变。可复制、可延续的多资产系统性能力,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事。关于时间、关于信任、关于穿越周期的陪伴,这些命题的真正答案,需要大成用更长的时间去书写。
来源:证券时报基金研究院
责编:刘珺宇
校对:刘星莹